苏心棠气极反笑,她眼球咕噜噜转了一圈,然后在佟经年感受到什么的时候,她已经采取了行动。
收缩甬道,狠狠地夹了好几下肉棒。
你湿透了(h)
苏心棠这个动作做得完全没有半点征兆,甬道一缩紧,淫水不断的往下流,她在做了坏事儿之后好整以暇的盯着男人这张千年不化的冰山脸。
然后跟她设想的一样,她听到了一声微不可知的闷哼,男人性感的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里面跟有颗小鸽子蛋似的,苏心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不知道这个手感咋样。
她早就想摸了,不过之前都没有这个机会。
什么男人喉结不能摸,她连这个男人的鸡巴都摸了。
可以摸的。
随即就被抓住了手腕,苏心棠翻了个白眼,对方再次凝视着她,他身子崩的紧紧地,低声道,“你又行了?”
苏心棠反应比较快,用一秒钟想起又行了是什么梗。
她之前在休息室被艹到升天的时候好像有说过不行了。
苏心棠眨了眨眼,“我一直行啊。”
“女人不能说不行。”
佟经年:?
他只听过男人不能说不行。
苏心棠,“我还以为你会说,女人你在惹火。”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