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细想还是不解:“孩儿愚钝。”
“皇上想来已经知道此事,或许正在生气之时,如果为父现在就为李沐说项,对为父不是好事,对李沐也不是好事。为君之道,怕得就是臣子交构,为父急喉喉地去替李沐求情,在皇上看来,岂能不知道我要施恩于李沐?更会怀疑为父用心。”
长孙冲恍然,可一想又问道:“那父亲打算冷眼旁观?”
长孙无忌撸了撸颌下短须,思忖道:“对。至少要等皇上做出了处罚李沐的决定,我再进谏不迟,如此既能保下李沐,也能让皇上不对我起疑心。更重要的是,可以看看李沐在皇上的心中,恩宠到何种程度。这件事就是最好的试金石。”
长孙冲闻言,对父亲的城府佩服得无以复加,他笑道:“父亲说得至理,孩儿受教了。”
长孙冲突然想起李沐让他带的东西,忙对长孙无忌道:“说来奇怪,方才告别时,李沐请孩儿带来一箱东西,说是送父亲的礼物,请孩儿代为转交。”
长孙无忌听了,一蹩眉头,心中疑惑,难道是李沐知道要被皇上处罚,向自己求援?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刚决定不立即去为他说情,岂不是会令他心寒?
长孙无忌自然不是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人,他对长孙冲道:“不必理会。”
长孙冲应道:“是。”
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
长孙无忌突然心中一动,道:“且慢。”
“你可知道,
第三十八章 言传身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