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最大限度减低伤亡,再者……。”
“大郎慎言。”一边常玉突然打断的李沐说下去,“这话如果被有心人听了去,恐怕不妥。”
说完,狠狠地瞪了梁仲业一眼,梁仲业起身向常玉告罪。
李沐赶紧劝慰道:“先生不必如此,这不过是闲谈而已。”
“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几事不密则成害。”常玉摇头道,“以后大郎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切不可对外人言。”
李沐只好说:“沐谨记常大叔教诲。”
常玉点点头,却向梁仲业使了个眼色。
梁仲业心领神会,对李沐说道:“大郎,为师在凉州一呆九年,主要是不舍得与你分别,只是日前家中来信,言及家母病重,为师欲收拾行装返乡探亲,分别之后望你勤学,不可懈怠。”
李沐闻言一惊,遂红了眼眶:“先生多年悉心教导,对于沐兄弟有天大的恩情,还未来得及报答一、二,就要分别,不知先生何时动身,也好让沐准备厚礼,去送送先生。”
梁仲业摇摇头:“为师明日一早就走,不必送了,何况日后总有再见之日,不必难受。”
李沐手上也无拿得出手之物,想了想,想起在常玉那寄存的三十贯钱,于是请常玉替自己悉数取来,将钱箱推给梁仲业:“弟子身无长物,唯此物能表达弟子心意之一、二,万望先生不要推辞才好。”
梁仲业千般推辞,无奈李沐坚持,加上边上李沂、常玉再三相劝,
第十三章 朝廷议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