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身后鸭哥先反应过来,站起来惊诧唤我:“哎!乐意,突然干嘛去!?”
我头也不回,大声道:“我有事儿!”
我有事儿。
唯一重要的事儿。
特别重要的事儿。
别的我什么都顾不上,什么也不想做。我只想去一个地方,确认一件事情,找到那一个人。
我拼命三娘一样跑出店门,直接窜到一辆飞驰来的出租车身前。出租车司机一脚刹车,惊魂未定,脸色不好:“你……你这着急也不能不要命啊。这么着急这是去哪啊?”
我坐在后座大口大口呼吸,突然笑了,我冲司机喊着说:“去魇足之夜。”
怕他不熟,我又补充道:“那个烧烤店!”说完这句话,我又哭了。
我又笑又哭一定把司机吓着了,他摸摸要被我喊得吵聋的耳朵,嘀嘀咕咕几声,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还没到晚上,魇足之夜的露天夜啤还没开始营业。我穿过店面,来到后门,一路上遇到很多忙忙碌碌的服务生,但他们都没管我。
我穿出后门走了几步,直到看清面前的铁皮配电房,然后我就站定不动了。
铁皮配电房还是破破旧旧的,和几天前一样,依旧贴了很多警示标识“高压危险”,“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
唯一不同的,是那同样破旧的金属大门上,用粉色的粉笔画了一只巨大的猪头。
就像我在浴室墙壁用餐刀刻了一排擦也擦不掉
第11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