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推不开了。刚刚我在门外明明一拉就进来了呀,真不该进来后习惯性的随手带上一点门。
“哈哈哈真有意思,你以为这个门从里面可以随意推开吗?可以的话除了自愿的,我为什么不走呢?”少年人在身后的声音步步逼近。
我挤了一只胳膊就再也挤不出去了。我内心一半叫骂一半瑟缩,心想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房间,男人答应了我一个月就可以出去了,如今只剩下十来天,我却偏偏耍小聪明把自己送来到这些变态的餍客面前。
或许是宴会上的客人看起来比普通人还要礼貌谦和高素质,或许是男人除了第一晚,其他时间都在努力自控不愿伤到我,我便觉得餍客没什么可怕的,甚至还觉得男人有那么一丝不错。
可是平常人都有极端性格,更何况餍客对血液有强烈瘾感,缺少控制自然会为了取血而伤人。
我见大门实在无法打开,在校服少年伸手抓住我的瞬间,赶紧闪身到一侧的大方柱后。我边躲边慌乱道:“你,你清醒一点,你只是喜欢血液,你又不是变态食人魔……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多要些血液。”
少年人突然停住了脚步,我以为他反省顿悟了,躲在柱子后呼了口气。他却弯腰伸手,原地蹲下捡起半片尖锐的玻璃管:“也对哦,抓住你也弄不破血管。”
我吓得赶紧闪身到另一根柱子后,刚刚看似平静的中年人也靠坐在这根柱子旁。我急道:“您,您帮我拦住他吧。”
中年人眼皮也不抬,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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