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也有些愕然,但很快恢复平静,膝盖上的擦伤让她下床都有些吃力。
“呵,那招断子绝孙腿不是踢得挺好嘛,怎么现在走步路都走不动了?”陆衍之本想问她是否需要帮忙,但一出口的话就完全变质了。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咬紧干涩的嘴唇一瘸一瘸地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堵在心里。
行,他就看看她怎么“自食其力”。
陆衍之长腿挑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虽然从病床走到洗手间不过十多步的距离,但冯惠然被伤痛折磨得像是走出万里长征的感觉。
最后她还是成功进了洗手间。
陆衍之暗骂了几句,突然很想抽根烟。
冯惠然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很久。
水龙头的水哗啦哗啦流下,镜子里的女人失去了昔日的美艳靓丽,仿佛被岁月吸光了颜色。
摸摸自己微微凹陷的眼眶泼泼qunQ群 7*8.6/0.9·9·89·5,呵,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不敢出去。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一个如此怨恨她的人,竟然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救了她,这是多诡异的事。
“喂,开门。”是他的声音。
她想洗脸,又看到自己一脸青紫红肿,便作罢,才瑟瑟地开了门。
“好了吗?”他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