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阿灿,“姑娘似乎弄错了,刚才我明明看着是姑娘走得太急撞上了我的侍女,我这侍女明明是站在巷口站着等我,怎会撞到姑娘?”
我戴着面具,齐锦镯似乎并没有认出我,我话刚落音,她似乎恼羞成怒,“你这侍女不长眼,我看你也不长眼,你知道我是谁么,敢如此跟我说话?!”
多日不见,她这性子还是这么蛮横,我道,“姑娘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事实便是如此,姑娘何苦为难我的侍女?”
“你!……”她作势就要抽出腰间短剑,她身旁侍女道,“小姐,时辰不早了,与沈公子约定的时辰就要到了。”
闻言,齐锦镯狠狠瞪我一眼,终是收回了剑,“这次就放过你们!”说完,便与她侍女匆匆离开。
沈公子?
我诧异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