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片刻后,终是站起了身。
“阿灿,沈公子的身子如今这般差,你再去问问秦大夫,在照理时我们可还要注意什么?”
阿灿道了声“是”便出去了。
屋子里此刻只有我与沈舒源两人,我关好了门窗而后站到了他面前,刚才喂他安神药的碗就放在一旁。
我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指,闭了闭眼,蓦地,狠狠咬了上去!
丝丝香甜气息慢慢在整个房间里蔓延开来,血水顺着手指滴落到了碗中,香味弥漫,像是置身于无际花海中,这种味道我有许多年已经没有闻到了,只记得小时候爬树,不小心割到了手臂,鲜血流了一地,那时四周也是满满这种花香味儿,长老惊慌的跑了过来将我抱起,把止血药洒了一层又一层包扎在我的手臂上方罢。
碗中血水越积越多,直至满满一碗,我从怀中掏出药粉洒在了伤口上,瓶中药粉已然不多,之前药粉用得太过于频繁,这次一用,竟然所剩无几,我不觉叹了口气,以后是定不能再溢血了。
我将碗递至沈舒源的唇边,血香四溢,本就是诱惑,所幸并没有费多大功夫,便已全部喂至他口中。
他唇边沾染了血色,脸色倒是显得没那么苍白了,我替他擦了唇,他睡得甚是安详。
屋中香气久久不散,眼下正是月中时分,外间无人,我打开了窗子,香气这才淡了些。
然而我这手上伤口却颇深,待药粉发挥疗效完全掩盖香气恐怕还得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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