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恰好今夜我尚无他事,可以送你前去。”
我道“好”。
他点点头,却不再看我,“你好生休息,我晚些时候再过来。”他起身离开,微微低着头,不知为何,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竟觉得那背影莫名有丝落寞,可他有何事落寞,我却是想不通了,约莫也是在为沈舒源的事忧心罢,我叹了口气,想起那个温和爱笑的身影,受此不幸,丞相府上下定是悲痛不已。
到了晚间,玉瑾瑜果然来接我,他为我准备了一顶软轿,而他在前骑马而行,夜间的风微凉,这轿子里甚是舒服温适,然而外面却不一样了,他仅着一薄衣,迎风而行恐会受凉,我从车窗外探出头向他道,“要不你也进这轿里,仔细着凉了。”
马蹄微停,他侧过了头看我却是摇了摇头,声音清润,“无事,我不冷。”
夜风吹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