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言出必行。”
月牙儿小嘴一咬,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终于她道:“好,既然都陪你出来了,我也豁出去了,不就是抢亲么,我陪你到底!”
我一把抱住月牙儿,“月牙儿,你真够义气!”
月牙儿嫌弃的推开我,“得了,谁让我认识了你这么个朋友。”
黑漆漆的夜晚,我与月牙儿像做贼一样猫着腰向代小木家走去。
代小木的家在谷里最西边,他娘是侍候长老的侍女,他爹是谷里的鞋匠,大概是他爹的手艺太独特让人欣赏不来,来找他爹做鞋的人寥寥无几,为了维持生计,代小木很早就出来谋生了。
代小木有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活计,那就是倒夜香。
月牙儿一度以为我脑子进水了,怎么会看上其貌不扬又木纳不善言的代小木,那是她不懂代小木的好,倒夜香这活计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年方十八的代小木能为了一家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