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严行舟又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还剩半支的香烟摁灭,“嗯,所以你能劝动她过来看席叔叔,我确实很意外,也许有你在她身边也是好事。”
“没有人能劝动一个毫无动摇的人。”周云深说,“我能让她来,说明她自己已经对当年的事情产生了动摇,我只是给了她一个台阶,让她有一个来的理由。”
这话确实也是有道理,严行舟颔首:“她差不多也该回来了,我就不上去了,你这两天好好照顾她。”
“严总,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周云深一直想不明白也猜不透,愈发和严行舟打交道就越迷惑。
“你说。”
“我每次看见你都觉得你很爱她,但你的做法又让我怀疑这一点。”周云深说,“我很难想象一个男人能把自己深爱的女人往别的男人怀里推,至少我做不到。”
这个问题何尝又不是一直在困扰着严行舟呢,他所想的和所做的总是矛盾,就像是展开拉锯的两端,却哪一方都分不出胜负。
严行舟沉吟了许久,最后还是把一肚子的话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只要她能走出来就够了。”
只要秦璐能不再受阴影的束缚,能坦然接受他人的爱就足够了。
至于她到底接受的是谁的爱,那都是后一步的事情了。
“哦对了,周总。”严行舟本来都准备往电梯口走,又停下脚步,“今天我跟你说的事情秦璐并不完全知情,请你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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