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行舟看了一眼时间和来电人,拧起眉用手捏了捏鼻梁,
“周总有话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周云深本也没有和严行舟客套的意思,“郑秘书,你认识吗。”
严行舟知道最近席瀚海因为冠动脉的问题不得不上手术台,听见郑秘书三个字
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但同时他更清楚的是秦璐今晚十有八九是夜不归宿了。
自从春节秦璐离家出走之后她就一直住在了秦胭的那套小公寓里,严行舟提过
让她搬回来也都被她敷衍推搪过去了。
他知道秦璐是在把他往外推。
“嗯,她来电话了吗。”严行舟不敢去深想,“秦璐挂了电话之后脸色还好吗?”
“不太好。”周云深说着又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缠着我要了很多次,刚才才
累极了睡过去。”
这是正常反应——虽然严行舟知道,但心情还是糟糕得彻底。
从以前开始,只要秦璐想要的东西他什么都可以给,但现在秦璐要的是其他男
人。
这种因为阴影而产生的不安全感就连严行舟也不知如何是好,冯医生说只能慢
慢来,他更不敢逼她做选择。
“麻烦你等她醒了劝劝她。”严行舟沉吟片刻,“只要她打电话过去,其实什么
都不说,席叔叔也会明白她的意思。”
“嗯。”周云深点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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