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尽量放松,警惕性尽可能放到最低,否则我很难对你进行治疗。”
懂得催眠的人本身就极难被催眠,被治疗也是同理。他的清醒度太高。
余安安赶忙道:“要不我陪着他,也许会好一点。”她超过半分钟不在他的视线里,他几乎都要发疯。
医生思索了下:“也好。”
他们来到二楼的书房,这间房隔音最好,窗口拉了一层薄纱,使屋内不会太亮,却也不会压抑。
白慕阳被安排坐在软软的躺椅上,余安安站在他旁边帮他轻轻揉捏着肩膀,使他尽可能放松。医生确认白慕阳进入状态后,给余安安使了个眼色,让她走了出去。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余安安站在楼梯口,屋内的情形半点听不到,只得不停地徘徊着。
书房的门被打开时,余安安慌忙走过去,挽住白慕阳的手肘,他紧蹙着眉,同进去时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三人来到楼下,余安安单独送医生出门,医生这才与余安安嘱咐:“他现在的状况是少时阴影爆发,治疗期间整个人会呈现一种比较脆弱的状态。尽量不要刺激他,如果有什么事,也尽量随着他的意。”
余安安想着昨晚的情形,不由得唇角一僵,她已经足够配合。
“那他这种状态,大概要持续多久?影响日常生活和工作吗?”余安安不放心地追问。
“不会太过影响,他现在可以照常上班,处理公司的事,都没什么关系。不过,我看他似乎对你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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