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的那个丫头?”
钟叔点点头:“对。”
其实孩子也并非在那一晚怀上,只是白斯年并不喜别的女人在身边, 便偶尔将那丫头当做柳慈的替身。
在白斯年预备回到那个老城之时,便抛弃了他们母子。
钟叔轻叹一口气:“少爷,其实当年您父亲的车祸,也并非全是意外。他跟在老爷身边时,如您一般,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后来突然清楚了真相,又正在开车,便出了意外。”
白慕阳紧抿着唇,嘴角微扯,不知是哭是笑。
良久,他方才眸眼腥红地望着钟叔:“他可曾后悔过?”说着,不等钟叔回应,便是微微仰头,自嘲地笑了。
白斯年那个人,他何曾后悔?他怎会后悔?
不!他还是有过后悔的,午夜梦回,兴许,他会梦见父亲,那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在这世上血脉相连的骨肉。
然而,钟叔却是不带犹疑地摇摇头。
……
时延同余安安讲完,时间已经过去许久。
她曾在奶奶的墓前问奶奶,她被困住了,找不到答案。这一刻,她找到了。
时延望着女孩颇有些动容的面容,继续沉沉道:“他这些年过得,一直不像个人。尤其在军队那几年,军功可都是拿性命往上豁,他是真的不在意死活。起初我知道他喜欢了一个女孩子,很为他高兴,知道是你,我便宁可他没有遇见。”
“你们之间,这种夹杂着旧日的
分卷阅读10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