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忘记调回来,手机常常维持在静音的状态。他挂掉电话,预备发条信息过去,正好钟叔走来,他便将手机收了,想着早点回去就是。
结果,这一顿饭后,他再没了自主离开的能力。
吃过饭,他又一次预备离开,终于叫住他:“少爷,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得告诉您。”
白慕阳眼皮微微掀起,敛去那份温和有礼,声音冷硬道:“钟叔,您的意思我已经清楚,老爷子让您将这桩往事告诉我,不过是想着,两家积怨已深,若有一天余安安想起她奶奶过世之事,再加上这些陈年往事,她未必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但是钟叔,”白慕阳眸色愈深,“我可以让她永远都不必知道,您最好也不要多事。”
这话,却是警告了!
钟叔却是不为所动,他跟在老爷子身边多年,大风大浪全都走过,这时便是缓缓道:“余小姐只是生病,她一定会有痊愈的那天。至于这些往事,全在于少爷愿不愿意告诉她。今日我想告诉您的,是您的身世。”
老爷子临走前交代得很清楚,务必阻止他们结婚。
钟叔看得清楚,这是老爷子当年未曾得到,所以嫉恨了自己孙子。他用了一辈子都没能得到的东西,他养大的孩子竟是那般轻易就得到了。
“我的身世?”白慕阳拧眉。
他其实有过相应的猜想,因为若非另有隐情,白慕阳想不出白斯年缘何能对他严苛到这种程度。
他曾想过,白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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