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笔直,只盼望着她能瞧见他。
柳慈打一侧走过,自然不会瞧见人群中的他。他们身上的衣裳破烂不堪,有几个, 甚至只能勉强用来遮羞。柳慈自然不会瞧他们一眼。
意识到自个卑微后,白斯年愈是觉得难堪。他重新恢复成脊背佝偻的模样,甚至敛去了去水井旁洗一把脸的冲动。他模样俊逸,时日久了, 被那位小姐瞧见自然也不意外。
但他宏图壮志, 岂能仅仅满足于被人瞧见。他要征服她,看她依偎在他的身侧为他倒酒。
后来, 白斯年成了最早下海经商的人。
远走他乡那年,柳家正为柳慈与姜家商议婚事。
那一年, 柳慈二十岁,白斯年三十五。他清楚地知道他必须出去,但这一趟若是走了,便是要舍弃了柳慈。他从来不是会舍弃的性子,从来都是两样都要。
在某个夜晚,他翻越围墙,潜入了柳慈的房间。他在柳家做了两年的佣人,他清楚得很,柳慈的父亲今晚不在,并且不会回来。
那一晚,柳家出了惊天的动静。
小姐险些被辱,多亏家中佣人挺身而出救了她。
这是后来广为人知的版本,也是白慕阳调查得知的事,但这时钟叔特意讲述,他忽然就有些后怕。
“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慕阳紧盯着钟叔,“还是,什么都发生了?”
白斯年筹谋已久,怎可能就这么轻易翻了篇?兴许,那一晚他是得手的,只是柳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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