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老人硬朗,应该他来疼。
后来日渐长大,他甚至开始习惯,脸色也是愈发漠然。随之变化的,是爷爷的病情似乎得到了控制,他再没有发疯过,只是拿刀子划在他的后背,也像他的脸色一样,越来越面无表情。
这些年,他们甚至养成了彼此的习惯。
不是不曾怀疑过,但白慕阳又是清楚,清楚爷爷兴许是恨他的。虽说父亲的过世与他并无关系,但父亲是爷爷培养了那么多年的接班人,结果忽然离世,便又要重新培养。
他清楚爷爷的不甘和恨意,那怀疑便又浅一些。
直至十八岁那年,他被丢去军队摔打。整整五年没有回家,回来时,爷爷的身体仍旧康健,并没有因为他不在而受到任何损害。
爷爷的精神状态亦是良好。只是他一回来,爷爷便开始发疯。然后,又是每月一次的刀锋划在后背。
再怎样逼迫自己不去看的真相,也开始能够隐隐猜测出来。
是以,才有了最初遇见余安安的那晚,他满身伤痕,又灌了自己许多酒,身形晃动站不稳的模样。
“少爷,”钟叔拉回他飘远的深思,“老爷临走前嘱托我办最后一件事,现在我不得不办了。”
“您说。”
“老爷临走前交代,如果你和余小姐要结婚,让我一定阻止。”
白慕阳长久地凝着钟叔,倏然笑了,唇角扬起嘲讽的弧度:“您说说,老爷子还交代您做什么了?”这一个电话十万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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