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递到手上的时候,她侧过脸看向一旁的男人,“你是那个格斗场的人?”
白慕阳曾经说过,他同那个格斗场签了合约,每个月都要过去陪练。而这个月,他并没有哪一天是一身伤。甚至,他从未离开过她身边。
“格斗场?”宋景怔住,这词汇听着颇有些生疏。
余安安看他的神情便知道,他不是。“没什么。”她微微摇头,“你能告诉我,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吗?”她握着手中的水杯,轻抿了一口。她的手机被收走,目光所及唯一的利器大概就是手中的玻璃杯,这玻璃杯摔碎后勉强能用来伤人和自保。
宋景捏着手中的红酒杯,里面的液体摇曳着,像暗色的血液一样。
他的眸色渐深,清隽的面容也透着冷意。“这话说来是由来已久,你要听故事吗?”
余安安下意识就要回绝,她此刻并没有心情听他讲故事。且他所讲,是一面之词,未必是真的。但她在人屋檐下,必得看别人的眼色,他这般说,想来是希望她听一听。余安安遂点了点头。
宋景便开始同她讲,余安安耐心听着,听到最后甚至有些失望。他的故事,并没什么稀奇。
大约是他与白慕阳,还有时延,当年同在部队。原本关系虽不说好,却也是寻常。
是在一次演习中,宋景所在的队伍是白慕阳与时延的敌对方。演戏最后,宋景所在的部队输了。这也无妨,关键是宋景本人输在了白慕阳与时延手下,且输得颇有些伤自尊,因而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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