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真切的发生过。而白慕阳的脸,一直很清晰。
直至余光望见床单那点血红色,她彻底失了声。对,床单没换,但她身上的睡衣却是换了的。
余安安彻底无法淡定,她扶着墙走到浴室,透过镜子瞧见脖子上那一颗草莓印,终是软软地靠在墙上。
她靠着墙,整理思绪整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那一团乱麻给揪扯清楚。
她问自己:确认发生过了对么?对!
后悔吗?不后悔!
默了默,她又是忍不住红着脸反思:那余安安,对于这种事,你对白慕阳满意吗?
余安安想着,脸颊愈是发烫。是了,不论是清醒理智,还是迷蒙状态下的她,做的选择其实是一样的。只是最近她的脑子实在是不大好使。
余安安做完心理建设后,却是愈发不敢出门,不敢见白慕阳。尤其想着昨夜两人坦诚相对,就觉得脸颊滚烫得要沸腾一般。
她垂下头,想就着凉水灭一灭脸上的温度,结果这水泼了没两下,她便瞧见左手上有一个晶莹反光的东西。
她的手指翻过来,戒指?
她除了常戴的腕表,从未在手上或是身上戴过任何东西,什么时候戴的戒指?且这戒指落在她的左手中指上,这是订婚的意思吧!
思及此,余安安猛地瞪圆了眼睛,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方才她满脑子都是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这时仔细回想方才惊觉,昨晚确然是有一个人穿着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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