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八十年代的8582青饼,”柳慈放在唇边微抿了一口,他便继续道,“老夫人觉得如何?”
这几日,他磨着自己的耐性,自也磨着柳夫人的耐性。她静等他上门,直等到晚宴前一天才接到邀请。
柳慈落下茶盏,眉眼微垂,眼光始终未曾落在他的身上。端是不动声色的冷遇,“能用钱办到的事,有什么稀奇?”
柳慈同祖父白斯年的恩怨,白慕阳已然细细调查过,但毕竟经年而过,许多细节也无法调查。尤其调查所知,全是不痛不痒的叙述。当年当事人所经历种种,其中是何种感受亦是无法分辨。
白慕阳原本就知道这场对话会比较艰难,却不曾料到,柳夫人连带着对他这个素未谋面的人,都有这样强烈的抵触情绪。
是以,他便收敛了那一丝紧张与恭敬,露出阴暗的本质来,嗓音沉沉道:“柳夫人,登高易跌重,这场宴会你预备办这么隆重,可曾想过余小姐以后的处境。失去你,她便什么都不是。”
柳慈蓦地抬头,眸底倏然迸发出冷厉的刀芒:“她永远是我的孙女。”
白慕阳唇角勾起,忍不住嗤笑:“您不必如此强调,日后会发生什么,您比我清楚。”
对面的人如被戳中痛脚,一时不言。只一双浑浊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恼怒异常。
白慕阳身子靠着椅背,愈是慵懒道:“我知道您的心思,让她在其中挑选最有权势正好她也喜欢的那个。但恕我直言,除了我,没有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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