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晓得大约还买不了一条裙子。不过,她本身就是为了体验,所以多少都行。
“可以。”余安安眨眨眼,“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随时。”
余安安站起身,向白慕阳伸出手:“那……明天见。”她一直绷着一根筋,这时终于雀跃起来。
对面的男人维持着一个慵懒悠闲的姿势许久,这时忽然迟钝了片刻,方才起身握住她的手,而后扯起嘴角笑道:“明天见。”
依旧是指尖微凉,只是这一次的余安安没太多心思放在上面,随后便走了。
大约是真的雀跃,亦或是一整天只在早晨喝了一碗粥,这时有些饿了。只想着赶快回家做点吃的填一填肚子。
白慕阳凝着女孩离去的身影,她乌黑的及腰长发散下,柔顺地落在身后,终于看起来成熟些,要他的罪恶感轻一些。
眼见得女孩的身影渐渐远去,白慕阳的额头却是越蹙越紧,手指撑在桌面,额上的汗缓慢地溢了出来。
白慕阳稍微缓了一会儿,方才走至柜台,同那戴眼镜的男人道:“把那张椅子清理干净。”
陆弘哲立时应了,目送老板出门后,方才看向那椅子,立时倒抽了口冷气。
这是……
以他二十余年的理论知识和社会经验,那深红血迹断然不可能是所谓“案发现场”留下的。陆弘哲赶忙打柜台出来,果然瞧见老板身形不稳地向前走着,背后的血迹早已浸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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