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衬衣,想着让他穿好衣裳,才后知后觉道:“我家没有男士的服装。”转而预备拎着他的衬衣上楼,“我去帮你洗了,烘干再穿吧!”
“等等!”男人倏然站起身,手指落在她的肩上。
方才女孩为他上药时,呼吸较之与他的还要不平稳。这时她错愕地回过头,果然眼眶有些发红。
她许是吓着了,也许是生了悲悯同情的心思。男人凝着她的眼睛,灵魂深处滋生出一个声音。
该走了。
这样不染纤尘的善良,于他而言,一不小心就是致命。
末了,他微微弯下腰,目光平视:“你的裙子脏了,去洗个澡,换上你平时穿的睡衣。”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充满了磁性。但这话听来,怎么像是命令?
“呃?”余安安微惊。
“看着我的眼睛。”男人凝着她,嗓音醇厚又是蛊惑,似抹了蜜的毒药。
余安安不受控制地撞进去,整个人如被吸附一般,不自觉地张了嘴:“好。”
“去做!”男人沉沉道。
这一次,余安安没有拒绝。她转过身便上了楼。
又是半小时。
余安安站在楼梯顶端看了他一眼,便拐进了自个的卧室。
男人提起沾满了血污的衬衣穿上,这才大步走上楼。女孩已经在卧室躺好,一双眼迷蒙无辜地望着天蓝色的房顶。
女孩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照片,是她和一个老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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