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拿的太多了”。
他的声线很薄,底蕴却沉重笃定,平淡的话语说出来,也似乎有无限的意味。
“没有人拿第一会不开心的。其中最开心的事,就是。”
他刻意停顿一下,才缓缓低下头来,暖热气息吹拂她耳畔。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是我这辈子拿过最开心的第一。”
他一本正经地说些叫她脸红心跳的话,陆微觉得窘迫,一边不甘示弱。
“那我呢?”
她问的没头没脑,贺之远却明白她的意思,他微微地抿唇笑了笑,眸子沉沉,漾着抹认真的调侃。
手心还腻着她修长颈项,顾自压低声音。
“我技术那么好,操的你回回都哭着求饶,怎么会不是第一次。”
陆微被他这九曲十八弯的荤话绕得晕了,小脸抬起来刚要质问,羞愤的眸光便落进他含笑的漆黑眼底。
她回过味来,顿时像只火烧火燎的小鸵鸟,迅疾把脸埋回去。
“你又耍我玩……”
北,北方人套路真多!
第二轮的比赛项目宣布时,贺之远便把怀里的小鸵鸟拉出来抱着,他个子高,把下巴搁她发顶,一手搂着伞把儿,修长手指捻着一转,水花便均匀落了一圈。
幼稚鬼。
陆微腹诽,又聚精会神去听主持人说话内容。
“第二轮的比赛由于天气原因,改为室内游戏,游戏内容相信大家也不陌生
第三十四章国王游戏(微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