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意识。
意识再回笼时,男人已经把她放平,肉棒在她湿滑的不成样子的穴里,缓缓抽顶。
陆微有气无力,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他们从暮色四合,做到了满天繁星。
怎么也该有快俩小时了……
陆微眼神软软的,手臂软弱地推拒他。
“贺之远……”
男人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浅浅地弯了弯嘴角。
“马上,很快了……”
低哑的诱哄似的语气,听的陆微鼻尖有点儿酸。
骗人……
她控诉的眸光软垂着,落在他肌肉分明的腰腹。
形状美好的腹肌,每收缩一下,粗大的肉棒便深深顶进她的软穴里,磨的她酸麻又酥痒,情色的水声咕叽咕叽的碎响。
她再没有力气高潮,手指都已抬不起来,只能以目光诉说拳拳的指责。
男人低低笑了笑。
“马上,马上就好……”
他承诺似的加快速度,性器极快地碾磨她酸软的穴肉,又俯身下来,灼热的唇舌吸舔她幼嫩的胸乳。
这样不行……
陆微瞪大眼睛,电流般的快感从前胸与下体同时汹涌地奔上脑海,那根被抚琴者玩弄得极其脆弱的弦,终于铮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她嘶哑地小声哭叫,男人颀长滚烫的上身俯贴下来,紧压得她的雪乳都变了形。
他声音沉沉,
第二十四章证明(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