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脱掉。”
宝珠连耳朵都是红的。
疯子。
这混蛋真的是个疯子!
她闭着眼睛脱了裙子,简直拿出了赴死的勇气,可脱到底裤时还是犹豫了。耳边安静得可怕,陆景生并没有出声,她却更慌了。
心一狠牙一咬,终于还是脱了个赤条条。
宝珠一手捂胸一手捂住下身,始终不敢睁眼。她不晓得,这个样子其实并不能挡住什么春色,反而十分的引人遐想。
陆景生眸色深深地看着她:“把腿张开。”
四个字,像一道圣旨般落下来。
宝珠就是不敢违命的臣子。
两条雪白的长腿,犹豫着,挣扎着,还是颤颤巍巍地分开来。贝肉颤动,一片泥泞。半透明的汁液正淙淙不断地从那道细小缝隙间流出来。
知道他在看自己,她的身体不受掌控地兴奋了。
鸽乳上的两枚红果硬硬地挺立着。
她难受地揉搓了一把。
腿间刺刺的疼痛起来。
是未能得到满足的欲望在催促她。
什么羞耻,什么理智,都敌不过欲望的驱使。陆景生让她抚摸自己,她便摸了;陆景生让她像先前一样继续,她就继续了。她一面用力揉着自己的胸,一面将手移到了花唇上。滑动,撩拨,夹紧,痛苦又快活。和她往日一个人自娱自乐不一样,今日品尝到的滋味似乎尤为浓烈。
迷蒙中,她听见陆景生说了
民国蜜桃成熟时(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