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全身赤裸……她看了一眼,并没有看清,却仍连忙将视线别开。
那个奇怪的春梦,又清晰完整地出现在她脑海里。
脸上滚烫,心跳如擂鼓。
宝珠来不及喝水便逃回了房间,一个字都没敢多说。
可那些画面,还是不断地浮现出来。她想到对方其实是她同母异父的兄长,便觉愈发的羞耻。
不堪。
淫靡。
滚烫的身体和无法停止的想象,都令她难以呼吸。
她夹紧了双腿,用力,再用力,可还是难受。手无法控制地探下去,挤进腿缝,落在阴阜上。
指尖急切地分开毛发,往充血的小豆子摸去。
快感在积聚,像爬山一样。
越来越多,越来越高。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离顶峰却始终差上一步。
宝珠难受地发出了声音。
呜咽的小兽,因为无法到来的快乐而痛苦。
突然,“咔”的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