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从来没有见过父亲,母亲也不提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宝珠只知道,父亲比母亲年长好些岁。母亲嫁给他之前,是他的情妇。要不是后来正房太太没了,母亲又正好怀了孕。父亲因为膝下没子嗣,想着母亲能生个带把的出来,她就该成私生女了。
母亲旁的事不同她讲,这等不光彩的事倒是张口便来。
也万幸她爹在她生下来之前便出意外死了,要不然生下来一看,根本不带把,一恼指不定又要将她姆妈赶出陈家。
宝珠望着镜子里的人,伸手轻轻摸了一把自己的胸。
少女的胸脯,尚不及成熟妇人的丰腴,但已经挺拔饱满,如同蜜桃。
她捂住一侧,五指收拢,捏了两下。
柔软又坚实,真是奇怪的手感。
不知道男人的胸膛,是什么样的……
这样想着,宝珠的另一只手慢慢的,往下滑动,一直滑到了腿上。
白色的睡裙一角被撩了起来。
光滑的丝绸,像一朵云般轻轻散开。
宝珠纤细的手指落在了底裤边缘,再往里一点,就能碰到那颗真正汁水丰沛的蜜桃。但耻感油然而生,手指败兵似地疯狂逃窜,瞬间离得老远。
她脸红红的,立刻爬上床关灯盖上了被子。
夏夜星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她还是没能睡着。
等到佣人来唤她起床时,她才刚刚有些睡意。
可天
民国蜜桃成熟时(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