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轮奸的场景,顿时就无师自通了男女间交媾的秘密。她那时不懂,为什么娘亲要撅着雪白屁股让男人们用肉棍狠狠地捅,为什么她被男人操得越多,越叫得娇媚,那壮妇们说娘被男人们操得爽了,所以水流个不停,是不是就是自己现在这个感觉,祖父以后也会用大肉棒捅自己,自己就会像娘亲一样被男人们操到爽得直叫唤。
终于,轮到紫浅来伺候陆老太爷了,她的身子还是软的,柔若无骨地靠在男人身上,用涂满香胰的奶子在男人胸腹背脊上蹭着按压着。让一个雪肤乌发的妙龄美人这般紧挨着,乖顺地用双乳伺候洗浴,是何等的享受。很快,在老太爷地引导下美人红着脸去摸了男人那勃起的阳具,那明明是肉做的棒子,竟是那般硬,又粗又长,还热得烫手,已经尝过高潮滋味地紫浅,摸着这滚烫的肉棒,就忍不住想起昨夜里娘亲被男人们轮奸的场景。美貌的娘亲就是被这样滚烫又粗硬的肉棒翻来覆去的捅着,捅得娘亲魂也没了。紫浅不知道紫幽听了娘的哭叫是什么感觉,从她听见娘亲哭叫得第一声起,她就莫名得觉得娘是快乐的,和下人们被主母杖责时撕心裂肺的嚎叫不一样,娘亲的叫声又娇又媚,哪怕后来哭了,求饶了,娘也是面含春色,媚眼如波。那些恶妇们早就看透了娘亲,才忍不住要骂她淫荡,一个正经女人被陌生低贱的下人们轮奸一夜,怎么能那般享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