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什么结两国只谊!朕不需要这些东西!”沈七走后不久,沈重华独醉在殿中,忽的勃然大怒:“朕的天下,如何需要一个女人来维护!”
沈重华忽然明白,却明白的太晚,也去到的太晚。
沈重华快马加鞭引领众人追过去的时候,沈七蓬头垢面,孑然而立,站在崖山的最边沿,像是随时要摔下去一样。
她身后,是残阳如血,漫卷风沙。
她原本精致繁复的发髻散乱,被风吹得飞扬,鲜红的嫁衣更是如同鲜血一样,从同她手中淌血的剑,刺痛了沈重华的双眼。
“沈七。”沈重华下了马,独自走向她,沈七却紧握着那把剑往后退,眼看就要摔下悬崖。
沈重华皱眉,冷声喝道:“过来!”
如果沈重华明白自己的心,他就一定会知道,他担心她,他的心在疼,在为她受伤的身体疼,在为她无助的眼神疼。
沈七没有动。
说起来,这是她唯一一次违抗他的命令。
沈重华迈出一步,向沈七走去,沈七没在后退,他又迈出一步。直到沈重华确信知道沈七不会动,不会跳下悬崖时,他大步流星的朝沈七走去。
他的心是煎熬的,是焦急的,同样是害怕的。
“朕不许你走了。”他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动作不算温柔。
沈七任由他抱着,面上无惊无喜,只是紧贴着沈重华跳动的心脏告诉他:“陛下,奴婢回不去了。”
第二十四回:梦魇·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