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吗?”
闵禹辰脸色再变,立马开始赔笑,“话不能这样说,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也不可能嫁给你老公嘛。”
枕溪哼了一声。
“所以你看,人跟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微妙。像我,注定就是or人生里一个可以留下痕迹的过客。也像果子藜,也是你人生中留下了印迹的过客。但总得来说,也不过是过客而已,你们自己的人生,终究还是要自己选择,也终究,还是要自己一步步地往下走。”
枕溪真是受不了他这种故作深情实则矫情到要死的说话方式。
“你能不能不自己贴脸跟果子藜比较?你去照照镜子,你有什么比得上人家?人家好歹有很多姑娘喜欢着,你有吗?”
“你就知道我没有?”
也真的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好朋友,枕溪才能从他短暂的一句话里窥探到许多的信息。
“有问题哟。”
闵禹辰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哼了一声,实际背过脸的耳朵尖有些发红。
“谁家姑娘啊?”
“关你什么事!你这种已婚妇女能不能不那么八婆操心我们小年轻的恋爱问题?”
枕溪把脸一板,说:“行啊,有种你这辈子都不要有求到我的那一天!”
……
出道三年后,在发行过五张专辑后,公司终于开始给她们筹备只属于她们组合的个人演唱会。
第一站在首尔,然后绕着亚洲的主要城市,小范围地,巡演那
三百九十五、不是只有梦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