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
于是他也会絮絮叨叨地,跟大家说一些之前不被人知道的,他和枕溪相处时的事情。
她有时候也在旁边,但果子藜好像没有太注意到她的存在。于是那些话听在她的耳里,真,心如刀割。
“本来以为赶不上了,她18岁的生日,但还是在最后关头到了那里,那时候她看见我,好像还挺开心。本来只是打算把祝福和礼物送给她,可她却关心我今晚要在哪里落脚,问我在这里订酒店会不会被粉丝知道。所以也装可怜跟她说,随便找个24小时便利店坐一晚就好了,就是笃定她不会不管我。之后,这种话在我私自去找她的时候也说过很多次,每次,都很有效。”
“那个时候回来后,问你那晚住在了哪里,你也没说,所以是……”方楩问。
“不能去住酒店,所以她给我找了个地方,她以前读书时候租住的地方,一直都有人在打扫,特别干净,桌子上还放着她读书时候的课本。她把我留在那里就说要走,我说送她回去,她不让。这一来二去,谁也不妥协,最后她生气,说让我去睡沙发。”
方楩倒吸了一口气,问:“所以是?”
“不是你想得那样。她睡在了卧室,我睡在了和她一墙之隔的客厅。我一晚上没睡着,就看着那堵墙,傻乐。”
“如果是那个时候的事,确实值得高兴。”方楩说。
“后来就是我生日去了韩国。很委屈地给她打电话,看着她慌慌张张地赶过来。当时心里真的很高兴
三百九十一、自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