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也因为疲倦的身体无法哭出来。
她默默打开车门,下了车。她跟云岫说:
“我下个星期一要去韩国。”
云岫点了点头,让她回到房间给他发信息。
她疲累地回到房间,瘫倒在床上就没法起来,她给对方发信息,说了一声自己到了。
那边没有回复,之后一段时间,直到她离开这片土地去到韩国,他都没有主动联系她。
她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还像之前一样每天跟他絮絮叨叨说许多事。跟对方联系,也是因为工作生活上的事情,她把信息发出去,对方把信息回复过来。
就事论事,豪不掺杂个人感情的交流。
这次去韩国,是为了准备下一张专辑的发行。通告是减少了不少,但她们耗在练习室的时间开始增多。
有的时候,早上八九点去到练习室,要到晚上十一二点才结束。打开手机,没有任何一条来自云先生的信息,有没有任何一通来自云先生的电话。
她现在能理解,当初果子藜跟她分手控诉她时说得话——
忙碌了一整天,怀抱着期待的心情打开手机,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但是她和云先生不是普通的情侣关系,吵架了,可以随意地把分手挂在嘴边。只要有一方不想结束这段感情,矛盾就会有缓和的可能。
她和云先生都不会把分开离婚这种话说出来,各自生闷气,好像谁也不愿意先妥协。最关键的,是这件事好像
三百八十七、成年人的交往方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