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丹?”我揶揄他,“你们这么熟吗?”
“当……”
“出来了。”果子藜冷静地打断他。
视频开端,画面黑了几秒钟后,出现了一个背对着站在悬崖边的红裙女子。
“这是枕溪吗?正脸都没一个,谁知道是谁。”
“是。”果子藜很坚定地说了一个字。
那么肯定?我很吃惊,这只是一个远景背影而已。
这个预告一直都没法看清正脸,直到最后几秒钟,水里那张一闪而过的面孔。
“那是枕溪?”还是方楩。
“是。”还是果子藜。
“她现在这么漂亮了吗?”
“本来就很漂亮啊。”我说。
果子藜从电脑前起身,让开了地方,没再理方楩再看一遍的要求。
我跟着他离开,跟他说:“没想到枕溪还会重新出道。以前已经达到了那么高的成就,现在还能以新人的姿态出道,是很需要勇气的吧。”
“嗯。”
“你以前好像还挺喜欢她?听说她比赛的时候你还给她投过票。”
“嗯。”
“那你当时听说她生病退圈时有没有很难受?”
“还好。”
我去拉他得手,开玩笑地说:“你们之前不是有合作,你那时候有没有幻想过偶像成为交往对象这种在小说里才会有的浪漫情节。”
“有。”
他回答地
三百七十六、爱是卑微(十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