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敏了,完全不知道因为什么。”
“合理的要求都可以答应,回来可以吗。”
很没出息的,自己在深夜哭得像个怨妇,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带着早已打包好的行李,直奔了他工作的城市,y市。
为了避免尴尬,我一到就直接接手了他助理的工作,打算今天工作结束后跟他认真聊一聊。
工作到下午的时候就结束,经纪人问大家晚饭要吃什么。
“不用管我。”齐橹很着急地在换衣服,说:“我要出去。”
“去哪?”
“约了枕溪,可能要吃完饭才回来。”
正在卸妆的果子藜立马把头扭了过去。
对哦,枕溪曾经是他喜欢的偶像,好像还是好朋友。距离上次出新闻说抑郁症自杀,已经过去三年多时间。
齐橹没带助理没带经纪人,自己一个人打车离开了。其他人一起回了酒店,我跟着果子藜回了他的房间。
“子藜,我们聊一聊可以吗。”
他呆愣愣地站在落地窗前,好像没听到我说话。
我站到他背后,小心地,拉了拉他的手指,问:“我们坐下来聊一聊可以吗。”
“对不起。”他说:“我现在头有点疼,可以先让我休息一会儿吗。”
我点头,看着他吃了药上了床,给他拉上窗帘熄了灯,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果子藜好像确实不舒服,连晚饭都没吃,一
三百七十五、爱是卑微(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