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了20岁的生日,真的成为了一个彻底的成年人。
20岁生日结束的第二天,他跟成员说,他想去纹身。
方楩当即吓得一口汽水呛了出来。
“为什么啊?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纹身很疼的。”
齐橹倒是很淡定地问:“想纹什么,想纹在哪里。”
“没想好。”
“耳洞打了还能愈合,纹身要洗干净很麻烦的。”
“我为什么要洗。”
“你想好就可以。成年人了,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队里最强势的齐橹没话说,队长也没反对,只说:“别弄在太明显的地方。”
最后决定,方楩陪着他去。
要去之前我问他:“为什么想要纹身?”
“很酷不是吗?”
我看了看他耳朵上一溜的耳洞,没说话。
当天回来的时候就说弄好了。
“纹在哪里?”队长问。
果子藜没说话,自己回了屋,方楩看我一眼,“一会儿跟你们说。”
真是,有什么是不能当着我面说的?
凭我跟果子藜的关系和交情,我不会自己去问他?
我错了,我问了他也不跟我说。
完全地,守口如瓶。
印象里他只在聊起他前女友的时候会缄默到这种程度。
“有什么不能够说得。”我纳闷,“你这个岁数的男
三百七十一、爱是卑微(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