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上司。”
我苦涩地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然后开始撒谎,“我并没有过其他……”
其他什么?
非分之想,还是旖旎心思?
队长打断我的话,说:“我不是在说这个。”
我抬眼看他,不明白。铺垫这么一大堆不是为了说男女之间的越界行为又是什么?
“我希望你不要把他当做寻常的,一般的朋友看待。”
队长的话给了我很重的一击。
“你们不是朋友。果子藜的性子很容易对朝夕相处的人产生亲近依赖的感觉,喜欢哥哥姐姐乱喊,但那只是他的习惯,代表不了什么。”
我口不由心地说:“知道了。”
“希望你能把他当做发你工资的上司,以及需要你照顾的晚辈来看待。”
“知道了。”
说是这样说,心里却在想,见鬼去吧。
鬼的晚辈,他也只比我小了4岁。放在学校,就是大一学弟和大四学姐的关系。
想我会缺每月这点工资加班费和五险一金的福利?
想要不是想泡他,我犯得着这样披星戴月含辛茹苦地用心照顾他?
简直比对我自己还要上心。
理不清的到底是谁。
从周意卿的宿舍出来,想着去跟果子藜打个招呼感谢他今天的维护。乘着电梯往下去,刚到门口,发现他的宿舍门没关,里头是方楩叽叽喳喳
三百七十一、爱是卑微(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