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对对对,生日是要喝酒的。反正明天没通告,喝倒一个算一个。”
周意卿注意到我还没走,亲自把我送到了电梯门口,说:“明天没有通告,可以在家休息。”
我进了电梯,想了想,还是说了句:“不要喝太多。”
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我见他古怪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一刻,我觉得我深藏在心底还不被我自己确定认可的感情已经提前被他知晓。
第二天,没有安排通告的日子,已经被队长告知不用报道的日子,还是去了。
想确认一下果子藜昨夜喝酒的程度,也想确认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推开门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酒味,只凭这个味道,就能肯定果子藜或者其他人,一定烂醉如泥,不管他们的酒量究竟如何。
敲了卧室门没有得到回应,门没锁,瞧瞧推开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床上有个微微起伏的身影。
索性这套房子的一应设施都配得齐全。给他煮了养胃的粥保温着,就顺便动手帮他收拾了一片狼藉的客厅。
说起来这男孩也真的有趣,公共场所,像是客厅这类的地方一般都很杂乱。但独属于自己的空间,卧室,工作室,衣帽间又打理地像是个强迫症洁癖患者。
也是,这男孩是个处女座来着。
一直到下午,才听到卧室门响。我从客厅抬头往上望,正好看到裸着上身只穿了睡裤的他从房间里出来。
意外和我四
三百六十八、爱是卑微(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