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飞机飞过去,第二天早上就又回来正常上班。
他不主动跟我说,我也不敢问他去t市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遇到了什么事。
这次回来,就又安静了一两个月。
然后又是某个午后,开完会后,心血来潮地,让我订机票。
这次去得时间长了一些,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之后就由两三个月去一次,变为了一两个月去一次,然后是一个月去一次,或者一个月去两次。
不是计划好的,每次都是心血来潮的样子。像是站在办公室俯瞰窗外,外头下了雨,他就让我去订机票。
这种情况维持了差不多两年时间。有一次他回来后突然问我:
“你还记得枕晗吗。”
“啊……那个被安保赶走的女孩子。”
“她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勉强地呵呵笑,说:“难怪一个姓。”
“你猜我最近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一个什么事。”
我老板很少会说这样俏皮的话,我只能配合着猜了几个答案。
“都不对。”我老板嗤笑了一句:“她不是一直不相信饶力群在外面是个什么德行。可她的亲妹妹跟饶力群……”
老板的话戛然而止,我惊讶地捂住了嘴。
亲妹妹和自己姐夫勾搭上,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下总不能还捂着眼睛和耳朵当作看不见听不到吧。”
三百六十二、小何的梦(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