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还在跟我们客气,说话间一直在打听我老板的身份背景,但我老板就是一字不说。
很难得的,能见到他这样很不耐烦应付的样子。通常,不管是出于礼貌和教养,他都会说上几句话。
枕溪把杯子拿了过来。她们家的茶几很矮,她给我们倒茶的时候,整个人是跪在地上的。
我老板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眼去。
我连忙说:“不用麻烦了,我们一会儿就走。”
枕溪拿眼神去看她婆婆,看上去丝毫不敢自己拿主意。
“别急着走啊。感谢你们能送我这个老太婆回来,一会儿我让我儿子回来请你吃饭。”
“真的不用客气了,本来也是我们的过失。”嘴上这样说着,眼睛却看着枕溪。我想,她要是开口的话,我老板应该会留下来。
但从我们进来到现在,只有在她婆婆问她的时候,她才会说话。
当年也是个不自信胆小孱弱的性子,但也万分没到现在这种战战兢兢卑躬屈膝的程度。
连我都忍不住想,那位饶先生娶她,是不是出于她现在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性子。与其说娶个老婆,不如说是娶了个免费保姆。
我老板不表态,那就是不想留下来,我只能代替他推诿。饶太太见留我们不住,就让枕溪送我们下去。
听到这句话,我才微微松了口气。
枕溪把围裙摘了下来,跟我们出去。我这时才发现她瘦得过分,她的衣
三百六十二、小何的梦(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