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班没回家,熄着灯在办公室一直坐到了深夜。
出来的时候,见我还在,跟我说了一句:
“我讨厌又蠢又笨的人。”
我心惊胆战战战巍巍不敢抬头。
“尤其是,又蠢又笨还毫无出息的,更加讨厌。”
再之后,有好几年没再听到过枕溪的消息。老板又恢复成了最初的样子,准时上下班,不参与多余的应酬,不跟女性来往,通身都是他喜欢同性的传闻。
再后来,有一次我跟他出差,在一个什么地方遇到了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士,看上去是有点钱,一手举着酒杯,一手搂着一位漂亮姑娘,正流连于衣香鬓影之中。
见老板一直紧紧盯着他,我动了念头,下意识去打听了一下。
饶力群。
那位是饶力群?
跟枕溪私奔的那位?
我猜老板肯定认识他,所以我一句多余的话没说。
从那里出来,老板上了车,把我和司机赶了出去,一个人在车上坐了很久。
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心里对于当年的事还是很有芥蒂。
果然,他让我去打听这位饶先生的婚姻情况。
托认识的人一查,确实是结了婚的关系,配偶那栏写得也是枕溪的名字。
把这事跟老板一说,又得了一个蠢字形容,带着斥骂的口气。
也就顺带查到了,枕溪现在落脚的地方。
在她们家楼下等了很
三百六十一、小何的梦(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