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闭上眼,醒过来的时候我还在。”
……
从什么时候开始借助安眠药物入睡,已经不记得了。
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我的工作性质是会导致我情绪不稳定从而影响到睡眠。也是因为他说了这句话,我决定不再信任他。
只要出了办公室,我就不会想到任何有关工作的事。
我的工作能有什么压力,赚钱而已。
但我还是要依赖他给我开得安眠药剂,因为我在服用的第一晚,就没再看见枕溪鲜血淋漓出现在我面前。记忆深处最不愿想起的事情好像一下就被抚平,推开门,就回到了我们曾经蜗居的小地方,站在窗前,就能看到外头在下大雨,枕溪在浴室叫我,让我给她洗头。
可是睁开眼睛,还是一片黑暗。
整整三年多时间,病态的,白天夜晚,过着两种人生。
cl一直邀请我到韩国总部参观。
我知道枕溪在那里,之前潘越和李河去就见过她。潘越回来跟我说过,枕溪恋爱了。
那段时间,安眠药也不能起到作用,比起看见枕溪割腕更痛苦的是,根本不能入睡。
一睁眼,就要到天亮。
这种情况维持到某天,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一笔取款数百万的短信,来自我给她的那张卡。
我太了解枕溪,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类似于跟我服软的事情。所以很担心她的情况。
三百四十三、梦与现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