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把心酸往下咽,“我喜欢你这件事,我自己可能了解得不够清楚,但是……但是你不能够,不知道。”
枕溪在衣兜里掐自己的皮肉,努力地想要自己克制住难过心酸和醉酒的情绪,想要完整地把自己想说的事情表达出来。
“我如果……如果没有喜欢你,我……我会比现在活得……活得快乐很多。”
“为什么喝了酒才来说这些。”
“有些话……我的自尊不允许……不允许我在清醒的时候……去把心里的话给……给说出来。我有没用的骄傲和自尊,我说……说不出口。”
云岫往后靠,看着她,问:“你说结婚。枕溪,你要拿什么跟我结婚。”
“你……你要我跪下吗?”
“求婚吗?”云岫问她,“戒指呢?”
曾几何时,一模一样的对话。
枕溪从包里翻出了个深红色的天鹅绒首饰盒。云岫一看到,脸色就变了。
“我现在……现在也没有钱买……买戒指。以后……以后补上行不行?”
首饰盒打开,鸽子蛋大的,闪亮亮的钻石戒指躺在里面。
“我记得我扔了。”
“捡……捡回来,徐姨捡回来了。”
“为什么留着。”
“那时候觉得……觉得这辈子没有机会……机会的话,可以留到……留到下辈子。”
“之前想过嫁给我。”
枕溪沉重地点
三百四十一、家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