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辈子的事。”
“我16岁认识他,也快6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该清楚的也都清楚了,没什么好犹豫的。”
“可是人家,会愿意吗?在这么仓促的情况下。”
“不知道,总得去试试。”
枕溪拿着文件起身,“今晚就麻烦你,明天我会尽早过来。”
“也别慌,不用急。”
枕溪出了病房,给云岫打电话,问他在哪。
“你不是去了y市。”
“刚回来。”
“在医院还是机场,我来接你。”
“不用,你告诉我你在哪,我来找你。”
“有事?”
“有事。”
枕溪在坐上车前,到便利店买了瓶威士忌。从坐上车的那一刻就开始喝,等到下车的时候,一瓶酒已经见底。
她看着面前几乎高耸入云的云氏总部大楼,咬了咬牙,给云岫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