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死也瞑目了。”
潘姐也当着枕溪的面问了外婆一句:“要是枕溪能够成家,您是不是就能安心去做手术?”
“怎么可能安心?要是她随便找个完全不知道品性的孩子糊弄我,要是我死了之后她被欺负……我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屋漏偏逢连夜雨。
眭喜姐请过来的国际专家,作为外婆这次手术的主刀医生表示,他们最多,还能留三天。
世界的其他地方还有其他的病人需要他们的帮忙,枕溪没有权利要求人家就留在这里为她外婆一个人服务。
毫无办法,枕溪站在住院大楼走廊,想着要不扒开窗户跳下去好了。
潘姐来找她聊,说后天,星期五,是国际专家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虽然说国内医生的水平也不错,但这两位是通过成百上千台手术磨练出来的医术,由他们主刀的话,成功性也能更高。还有,你外婆现在完全吃不进去东西,再拖着的话,可能到后期都没有可以承担一场手术的身体。”
“可是她……你也知道,完全说不通,我不能把她下药打晕给她送进手术室吧。就是我愿意这样做,人家医院允许吗,这是违规又违法的。”
“你外婆也说了,只要看到你下半辈子能有依靠……”
“是,所以我现在到哪去给她找位上门女婿?还非得是知道品性的孩子,还非得看到结婚证,我就是花钱找演员也没法啊。”
“所以你就从你外婆确
三百四十、依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