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枕溪有太多问题想问,但又汇总不出一个具体的概念。
“以前都是直接给我打电话,现在多了一个你,倒是比以前更方便了。以前我要不在韩国,她还没什么办法。”眭阳说着,脸色就是一变。
“所以我最讨厌来韩国!”
“为什么?”
眭阳叹气,“一点办法没有。今天发生的事她明天就会不记得。她到现在也不清楚她身上的伤疤是从哪里来。”
“医生……”
“医学上没有办法攻克。比起精神上出现问题来说,她更多的毛病是出自心里层面。”
“从什么时候开始?”
“四年多前。”
“有什么原因吗?”
“四年多前,她和闵禹辰分手和我在一起。”
“这有什么联系?
“你以为她一点都不知道闵禹辰家里的事?”
“怎……怎么会?”
“闵禹辰他爸自杀的时候从楼顶跳下来,正正好砸在她面前,溅了她一头一脸的血。”
“闵禹辰……”
“当时闵禹辰在国外,这事他到现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