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摇头,强迫自己镇静下来问他当时的情况。
逃避除了让自己有片刻舒服外没有任何用处。事情还是在那里,还是需要解决。
“这事也不怪你……”
“不用找借口,就是我的错。”
“我们也没想到那张票会落到别人的手里。是果子藜喜欢藏着你,要当时直接跟人说来后台的会是枕溪,也不会……”
“票就是从我手里流出去的,就是我的错。”
“你……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果子藜说一声?”
“当时距离开场还有十多分钟,我给你们都打了电话,没打通。”
“我们演出之前是会集体关手机,这次要参与开场的录制所以愈发要早到后台准备。我们的电话没打通,经纪人的呢?”
这也是枕溪无法说出口的地方。
她确实不知道他们经纪人或者助理的联系方式。
方楩看她的表情就全明白了。
“你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突然联系不上果子藜吗?”
“你们……”
“我们也不是时时跟在他身边。但助理和经纪人是能知道他精确到小时的行程。”
所以她一点,一点点的借口都没有。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都在上面,都僵持着。那位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只要挟果子藜和她交往。”
“我去跟她聊。”枕溪站起了身。
“没用的
三百二十五、倾家荡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