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确定了出道,因为家里出事,自己跟公司申请了退出。”
“家里的事……是什么事?”
“三年多前,家里公司破产,他父亲被债主逼得从顶楼跳下来自杀了。把家里东西全部卖空偿还了一部分欠款,剩下的钱是我给出的。”
“这样吗?”
“他母亲现在在国外休养需要他每月寄钱过去。你看他,一件衣服翻来覆去穿了多长时间。”
是哦,她从认识他到现在,除了上班专用工作服外,只见他穿过那身黑色运动服。
“我之前就觉得你眼熟。”艾姐又叼了一根烟,“你之前在中国是很红的艺人吧?”
“他欠我的钱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跟你明说,我也不想让他再在我这里工作下去。”
“为什么?”
“惦记他的女人太多,我这时不时要有因为争风吃醋引起的打架斗殴,在行业里风评不好。”
做这行还要讲风评?
“如果你有能力的话,为什么不选择拉他一把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她不是救世主啊。
“你看上去也不是太在乎钱的人,不是吗?”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她为什么非得帮助对方呢?
艾姐走了,枕溪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分针一下下走得很快,在门又一次被拉开的时候,时针也指到了11的位置。
这
三百零八、吻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