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你拿着回去跟广告商谈,他们要是相信最好,要是不信……你就跟我说一声,我这边会处理。”
“好自为之。”
房门被摔得巨响,好像要把顶灯都给震落下来。
也是难得,一向好涵养爱体面,现在又是大集团董事长的人能被她给气成这样。
枕溪摸了摸自己的颈侧。
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第一次打人,打偏了位置不说,还没多少力气,比个小姑娘都不如。
云岫走了之后外婆和徐姨也都回来了。
她们可能也没走远,就是站在楼下喂蚊子。
徐姨回来问她:“你都跟人说什么了,林岫那孩子下去的时候把眼睛都给气红了。”
“那是他熬夜熬出来的,跟我没关系。”
……
几天之后,云岫再次登门,身后跟了个律师,手里抱着厚厚一摞文件。
“全部甲方都联系过,全对你的精神证明持有怀疑,要求你到指定医院接受检查。”
“嗯,想到了。”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公事公办,还能怎么办?全部违约金加起来有多少?”枕溪问。
“超过9位数。”
枕溪掰着手指数了数,笑了。
“我现在这么值钱?”
云岫摆了摆手,让律师暂时出去。
“你想跟云氏解约,可以,你的这些代言合
二百八十二、公事公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