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像是被阳光灼伤眼,根本没法睁开。
“枕溪。”
云岫搂住她,出声:
“你别急。”
怎么可能不急。
两条人命。
活生生的,两条人命。
“枕溪怎么了?”
她听见了岑染的声音,还有云岫生气的怒斥。
“你把她叫来做什么。”
“分享一下。”
“分享?”
“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啊。”
枕溪张大嘴,觉得自己喘不上气。
原来自己是这种人吗?
原来她是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
身子被抱起,她听见云岫说:
“枕溪不是你。”
“医生呢?”
身子被被放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有人拿着手电来扒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说:
“情绪不稳定,要休息。”
袖子被撩开,手臂被橡皮筋之类的东西捆住,皮肤被刺破,有冰冰凉凉的东西流了进来。
窒息的感觉一点点消失,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没过一会儿,她就没了知觉。
“你为什么把她叫来。”
云岫给她拉上被子,转身看向岑染。
“她该知道。”
“她该不该知道不是你来决定。”
“她就是一时间适应不了。等她醒
二百十七八、惊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