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看我自己,这事也是你的错。我占理,你就得跟我道歉。”
“我不道歉又能怎么样?”
枕溪把电话掏出来,给潘姐打了电话,然后换了张桌子接着吃饭。
“对不起。”果子藜低头跟她说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道歉?”枕溪问他。
“好像是因为我的关系。”
“你是她爸还是她妈,她自己没有教养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话声音不小,周围人都听见了。
“枕溪!”
那高个跋扈姑娘大叫了声她的名字,说:“我今天要你死。等会儿我让你跪在地上给我舔鞋。”
枕溪翻了个白眼,问方楩,“平时都看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脑子里都装了什么?这种话是时下年轻人能说出来的?怕不是还活在上个世纪。动不动喊打喊杀,以为她爸是警察局长?”
“哎。”枕溪戳了戳旁边的果子藜,“刚才你为什么说坐我们对面的小姑娘没礼貌?”
“你才是前辈。你先跟她们打招呼,她们坐着不动,也不主动问好。”
“你怎么知道她们比我晚出道?”
“号码牌上写着,前面几位数字就是出道的年月日。”
枕溪一看,果然是。
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
枕溪暗自在想,她们出道时都红成那样了,在各种场合和其他艺人遇上,都是一口一个前辈,一步一个鞠
二百五十一、死猪不怕开水烫(3/7)